第四章 浴室里求饶

    「塞车。」我说。

    咏雯在副驾笑出声：「塞车会硬？」

    琪琪把脚往上抬了一寸：「那这个是塞车造成的？」

    红灯。我从後视镜里看见她脚趾在我裤裆上压了一下，然後收回去，若无其事地看窗外。

    「今天开始，」咏雯压低声音，眼睛看着前方，「荣基他们定好了，两小时一轮。你在浴室用你的两小时。」

    「谁定的规矩？」

    「我定的。」琪琪在我腿间捏了一下我的膝盖，「我定的。姐夫，你一周没碰姐姐了，两小时够吗？」

    「够。」我说。

    「不够就喊人替你。」琪琪笑，「比如荣基。」

    咏雯的耳根红了，伸手把车里的音乐转大声。

    别墅是荣基租的，两层，後面接一片私人泳池。我们到的时候，荣基和他女友雅雅已经在院子里烤肉。荣基一米八几，胳膊粗，看见我就拍我肩膀。

    「兄弟，一周忍得辛苦吧。」

    「谁跟你说我忍了一周？」我说。

    琪琪在我背後噗地笑：「他忍了一周，每天洗澡都要把水关掉再出来。」

    雅雅捂着嘴笑，咏雯脸红了，去接荣基手里的夹子。荣基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咏雯的腰，把她往烤肉架边带。我握着可乐罐，指节发白，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按规矩。」荣基低头对我说，声音只有我听得见，「别让嫂子等太久。」

    他没说完，朝屋里抬了抬下巴。

    琪琪穿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从楼上下来，屁股高耸，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她走过去坐在雅雅旁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早就约好了。

    七点，荣基关了院子的灯，开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