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一直都知道

拍拍，又挪到一旁放好，她走进那间不常用的书房，印象里，湛津的病历是放在那儿。

    一月前还在那儿。

    踮脚从顶层拿下，又在一堆文件里翻找，重要的资料他从来不会带回家，所以聆泠毫无负担，不会觉得自己是在窥探机密。

    也轻易地被她找到。

    大概是认为她不会知道，所以都没遮掩下，薄薄一张纸夹在几张会议总结中，上面是“湛总指出”，下面却是“湛津，重度焦虑”。

    两相重叠，荒诞又诡异。

    看着上面的字，聆泠心里很平静。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这份病历，再追溯起来，要到他们刚在一起时。

    那个时候聆泠还认为他们“在一起”，认为去找男朋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她说明来意时却被拦在楼下，接待很礼貌，也说着“湛总的时间需要预约”。

    一看就是个刚上大学的nV孩，朴素得和那栋华丽的大楼格格不入，长发也只是洗过后柔顺披在肩上，接待听说过湛总前几日确实去了母校演讲，她以为是缠上来的nV孩，尽职地守在楼下。

    “抱歉，你得先和秘书预约。”

    聆泠不知道这回事，也不了解原来见男朋友要这么复杂，她想和他吃饭就来了，也不知道约饭时间还需要预约。

    nV孩在楼下晃，也不甘心就这样走掉，接待又礼貌地请她到门外，说碰见秘书的话会替她问问。

    才怪，谁会为这种事还去麻烦人家。可nV孩不知道，坐在门外石阶上，双手托腮。

    她的耳洞又在痛了，这里却没有药可以擦，和湛津见了两次面却没有交换电话号码，只听他说了句，有事可以到公司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