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求婚

    这一天，是沈砚衡早已规划好的求婚之日。

    他一早便来到现场。

    长廊的照片、玫瑰拱门的排列、灯光的角度，甚至连音乐切入的时间点，他都亲自确认过一遍又一遍。

    「你已经走第三次了。」周亦承靠在一旁，看着他从入口走到台前，又折返回去，忍不住开口，「再走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踩出轨迹了。」

    沈砚衡没理他，只是站在拱门尽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又重新调整站位。

    「这里不对。」他皱了下眉，「她走过来的时候，视线应该会先看到照片，不会直接看到我。」

    「那不然你躲花丛里？」周亦承笑出声。

    「闭嘴。」

    时序站在一旁看着，语气倒是平稳许多，「你已经把所有能控制的变数都控到最细了，剩下的，就不是你能算得了。」

    沈砚衡沉默了一瞬，像是想反驳，最後却只是低声说了句：「我不想出错。」这句话落得很轻。

    乔景川站在後方，看着他，难得没有打趣，只是开口道：「小子。」

    沈砚衡转过头。

    乔景川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手都在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沈砚衡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确实不太稳。

    乔景川走近几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紧张是正常的。这种事，本来就该紧张。」他顿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但你要记住，你今天不是来做给谁看得，是来把人带回家的。」

    这句话落下，周围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沈砚衡的呼x1微微一滞，他抬起头，看向长廊尽头那条还空着的路，眼神终於定了下来。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