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想象我是如何填满你的

慌乱中差点碰倒了一杯水。他手指颤抖着滑动屏幕，接通了通话。

    “喂？”他轻声说道，同时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屏幕亮起，画面中出现了他的身影。迈克尔坐在一把高背椅上，身后是显得冷清而高档的酒店客房，背景有些模糊。他看起来很疲惫——白色衬衫的肩部略显紧绷，领口最上方的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抹锁骨——但他脸上挂着微笑。那是一种温柔的、私密的微笑，只留给大卫一个人。

    “嘿，”迈克尔说道。尽管扬声器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却依然让大卫感到一阵战栗。“我本来就希望你能接听。我想你了。”

    大卫感到一股热意顺着脖子向上蔓延。“我也想你。公寓里……太安静了。没有你在，显得太空旷了。”

    迈克尔的眼神微微一暗，目光在视频画面中游移。“你穿着我的毛衣？”

    大卫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整个人都陷在了一件深灰色的麻花针织毛衣里——那是他两天前从迈克尔的衣柜里“偷”来的。“也许吧。上面有你的味道。”

    “很好，”迈克尔低声说道，“脱掉它。”

    大卫眨了眨眼，呼吸猛地一滞。“什么？”

    “你听见了，”迈克尔说道。他的声音低沉了八度，从那种因公事而产生的疲惫，转变成了一种危险得多的语调，“脱掉它。我想看看属于我的东西。”

    大卫心跳加速。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照做了——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对迈克尔语气中的命令做出了反应。他将手机放在咖啡桌上，靠在一摞书上调整好角度。随后，他交叉双臂，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他动作缓慢地将毛衣从头顶脱下，深知迈克尔正注视着这一切。房间里微凉的空气触碰到他发烫的皮肤，激起了一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