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秦明歌笑着说：阿姨，两个男生在一起

抹干净饭桌。

    “我去洗碗了。”

    声音还在这儿，人就已经走远了。

    男娃儿有男娃儿的好，女娃儿有女娃儿的好。

    不知为何，这念头在谢母脑中一闪而过。

    龙门阵摆到后头，谢母越发觉得四哥人不可貌相，越看越喜欢，没忍住道：“谢舆之前其实还有个姐姐，当时没保住，如果她还在的话，指不定小高有机会喊我一声妈。”

    旁边，昏昏欲睡的秦先生适时插了一句：“现在也行啊。”

    一阵沉默。

    四哥脸色不太好，手伸向桌底，拍了拍他的腰，以示提醒。

    秦先生没理，看向扫了差不多有一小时地的两人，勾了勾唇角：“阿姨，两个男生在一起……”

    腰上的手狠狠一拧。

    巨大的痛楚迅疾大脑，秦先生霎时红了眼眶，噌一下站起：“我要走了。”

    四哥手一抖，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姐，今天就摆到这儿，我们先走了。”

    “弄，弄快就走啊？”

    谢母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尝试挽留，“多耍会儿噻，我还想等着老头子的鱼回来，给你们弄个糖醋鱼吃。”

    四哥扣住秦先生手腕，拎起装好的腌制肉：“主要旱冰场还有事，下回下回，下回加上叔，一起通宵搓麻将。”

    他侧脸：“明歌，你说是吧。”

    秦先生沉默不语。

    四哥扣得更紧，手背上青筋凸起，力度大到要把人捏碎。

    秦先生这才看向四哥。

    大概三秒。

    他跟平常一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