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贰?对头(2)

差事。储君出身名门世家，自小金尊玉贵，可曾受人贬低言词？若有凡人当面辱没，道仙不如凡、当为凡仆，你可忍得？」

    贝成钧握拳，瞪着他的刁难，道：「非忍与不忍。偏门邪说，如何需忍？」

    「偏门邪说？」贝锡今哼了哼，「当年大神授命诸仙护凡，你也在场，大神对凡的看重，着实已胜於仙。要仙悉心助凡、佑其安生，不正是要仙为凡屈就、回应凡人所求？岂不是道仙为凡仆？」

    他这番话并非信口开河，事实上，他正是这几年亲自以玄武王身分在锻锋周旋，并与他族挚友共理凡务，收到凡人对他们寄予种种「能者多劳」的企盼，才有此深刻感受。

    由於最早的神治时期，有神权在上，仙听令於伏羲、凡听令於nV娲，各族各人有难解之事，最後到了大神那儿终有个结果。然而经过大神沉眠、仙凡各自为政的时期之後，如今要谈仙凡共荣，凡人怎麽也不可能受治於仙，而形成了今日仙凡平权的地位。

    然而，由於仙族人数甚寡，很快就理解神意、取得照应凡人的共识，相较之下，凡民人口悠悠，不明白大神用心者岂止成千上万，得知有仙人相助，便贪婪地能求就求，事例多不胜数──无论是乾旱沥涝、农作歉收、瘟疫灾障，举凡大小天灾皆指盼仙人来救，更甚者，就连私事，上至家产纠纷下至男nV感情都要仙人来公断。

    他们也是琢磨了好些年，才逐渐找到和凡人互助范畴的界线。

    「……」贝成钧探过凡情，知贝锡今不算瞎说，可见他态度傲慢，便一阵心火上涌，好不容易才按下。

    贝锡今亦认定贝成钧素来心高气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