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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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再过一年,便会传来廊勒与垣祈、风历三国联手,半月连破元雍九城的消息。 也就是那时,元雍守边将士方才发觉廊勒这一年来的小动作都是为了探查边界各处的防守情况,以便进攻。 却醒悟得太迟。 等消息自西北传回宫中,再由雍昭调派将领支援,距廊勒发动进攻,已然过去两月有余。 毫无防备的突袭以及对西北地界毫不熟悉的南方将领。 在一开始,这场战役就注定惨败。 元雍苦撑半年之久,伤亡十万大军,也只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这一战几乎叫元雍元气大伤,也成为雍昭被痛骂昏君的契机。 到底是些叫人不顺心的事,只稍稍一思量,便叫雍昭又烦躁起来。她抬手一下下捏起眉心,叹了口气,还未再有动作,便发觉宫人已停下脚步。 外头的谭福毕恭毕敬出声,“陛下,寝宫到了。” 雍昭才又睁眼,“嗯”了一声,平复一番心情,低头伸手在纪舒钦额间碰了碰,又抬手去拨车帘,将谭福召到身前,沉声发问,“御医可到了。” “回陛下的话,已差使脚快的元平去请江太医了,想来人已在赶来的路上。待奴才将人安顿好,太医应当也便到了。” 谭福回得极快,想是早已备好了说辞。雍昭这才放下心,点点头,下了撵轿,仔细看着宫侍将人小心接过,半架着向殿内扶去,才也进了寝宫。 大约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