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尝滋味

间的移动。当我终于抬头迎上她的视线时，她与我对视了整整三秒钟，嘴角才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你脸红了，蒂米，”她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粗糙的砂砾上滑过的丝绸。“今天很累吗？”

    “只是在谷仓干了点活。”

    “嗯。”她站起身，抚平臀部的缎面裙摆。“别熬夜太晚。”

    昏暗的卧室里，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光。

    “Sissy”娘娘腔/女装顺从者。我敲下这个词，删掉，又重新敲了一遍。“”娘娘腔祖母。搜索结果随即跳了出来。缩略图上，穿着内衣的皮肤光滑的男性蜷缩着，银发女性居高临下地站立在旁，画面中充斥着束带、束缚笼和项圈。我心跳加速，点开了一个个视频。

    一张缩略图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娘娘腔”——浑身光洁无毛，涂着口红——在床上折叠着身体。在他身后，一个年长的女人正戴上假阳具。她嘴角挂着一抹我熟悉的微笑。

    那是我奶奶递给我尿布时常露出的那种笑容。

    我目睹了全过程。看着那个娘娘腔在被她操弄的同时吸吮自己的阴茎；看着他在最后关头吞咽，喉结上下耸动，双眼翻白。我将精液射在合拢的掌心里，把呻吟声闷在肩头；这一次，看着掌中那滩黏稠的液体，我把它举向脸庞。

    停住了。

    盯着那团白亮、湿润的痕迹。

    我的舌尖探了出来。不是伸向手掌，而是触向唇角——那里沾着之前在谷仓里尝试时留下的一滴。那股味道瞬间袭来——苦涩、咸腥，既陌生又熟悉——还没等大脑来得及否决，我就已经把它咽了下去。

    一滴。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