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如愿以偿

出被子，用脑袋去蹭张俊松的肩。

    “主人，睡得好吗？”娇哑的嗓音富含情欲。

    张俊松看了一眼手机通知提示，家里的设备显示进程已经结束。

    他爬起身道：“你休息几天，我有空再来看你。”

    十七惊慌地跟着他一同起身，搂着张俊松的腰不让他穿衣服，“主人要去哪？”

    “我有其他的事，你在这里呆着，我会让江华抽空过来一趟，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他说。”张俊松想要推开他，发现这小子竟然抱得更紧，一副不肯他走的模样。

    他只能又耐下性子道：“主人有事，别闹了。”

    这口气带了几分厉色，十七犹豫着放开了手，“主人可以带上十七吗？十七会很乖的。”

    “这段时间你只能在这里，以后要是听话，可能主人会带你出去玩一玩。”

    “十七现在也听话，在外面我不敢的，主人。”他还在央求，想着张俊松要离开，心如刀绞，脑子里糊成一团，一抽一抽地开始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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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他跌跪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脑袋，呜咽道：“主人.....头......好痛......主人......”

    强力洗脑改造的后遗症，损伤的神经元无法通过坏死的突触正常链接。

    他给江华打了一个电话，从门厅的抽屉里找到镇静剂和止疼药，喂十七吃下去，才逐渐缓过来。

    “我要死了吗？”十七迷迷糊糊地问。

    张俊松不理他，只是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越发不安。

    “主人，你不要十七了吗？”

    张俊松从容道：“你的大脑和身体都需要休息，乖乖听话，过几天我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