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殒录

、后怕的颤抖和无尽的依赖:“妾身……妾身知道……知道有先生在……妾身是安全的……”

    她抱得更紧,仿佛害怕这依靠消失,“只是……只是看到那席子……想到阿绿……妾身……妾身便不由得想到自己……”

    她微微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是令人心碎的恐惧:“先生……妾身好怕……若非……若非幸得先生庇护……妾身今日……怕也如同阿绿一般……无声无息便……便……”

    话语未尽,哽咽难言,她将脸再次埋入他怀中,仿佛唯有如此才能驱散那无边的恐惧。依附他人,命运便如风中飘萍,阿绿今日,焉知不是她明日。

    这番极致的依赖与恐惧,JiNg准地击中了朔弥心底最柔软也最具掌控yu的部分。

    他感受到她身T的依恋和颤抖,看着她苍白脸上未g的泪痕,想到她平日里的柔顺乖巧,从不恃宠而骄,一种混合着强大保护yu和占有yu的怜惜,如cHa0水般汹涌而来。

    他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胡说什么!有我在一日,便无人敢动你分毫。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待在这暖阁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冷厉的决断:“外面那些事、那些人,不必再看,不必再想。”

    他甚至扬声吩咐门外守候的春桃,日后此类“不T面”之事,决不可再惊扰姬様。他将她的物伤其类与深刻恐惧,完全解读为了对自身命运的忧虑和对他的绝对依赖。

    朔弥离去后,暖阁重归Si寂,沉香已冷。

    绫脸上的泪痕早已g涸。她走到紫檀木妆台前,打磨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