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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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看人时微微低头的习惯。 像极了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 旧艺术楼。 雨。 潮湿的琴房。 少年苍白的手背。 还有一张写着“谢谢”的纸。 岑照微呼吸顿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抓住那段记忆。 2 裴聿珩已经低头打好字。 手机重新递到她面前。 【见过。】 岑照微怔住。 “什么时候？” 男人看着她。 很久。 久到岑照微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 屏幕上才又多了一行。 【很久以前。】 2 “有多久？” 裴聿珩指尖停住。 九年。 三千两百多个日夜。 他记得她第一次递给自己设备时，指尖碰过哪里。 记得她学生证上的照片。 记得她写字时最后一笔轻轻往上挑。 记得十七岁那年的雨。 记得她走到琴房门口时回头，对他摆了一下手。 甚至记得—— 2 她那天校服袖口沾了一点蓝色颜料。 他什么都记得。 只有她忘了。 男人垂下眼。 最后将打好的那一行字全部删除。 重新写。 【以后再告诉你。】 岑照微看着屏幕。 莫名其妙有些想笑。 “还卖关子。” 30页 裴聿珩没有回答。 但眼底的冷意似乎淡了一点。 岑照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