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一切献给你【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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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香,她又用她纤长的手指按住我的头,让我埋在她肩膀里时——麦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松香混合在一起,总让我晕脑袋乎乎的。 徐应诲说,她从未见过像我这样呆的儿郎。 徐应诲说,她真的觉得我很可爱。 她是在草垛里抱着我的时候说的。 即使后来我已知道女人在床上——在草垛里的话信不得,后来却也带着些幻想地靠在她怀里,枕在她柔软的乳rou上,故作不经意地用手指绕起她的乌发,用着及其天真的口气问她: “徐应诲,你是真的觉得我很可爱吗?” 徐应诲掐我脸——虽然二十七岁的老男人脸上已然没有软rou,但她仍旧热衷干这些调戏小儿郎的事儿。她语气中带着笑意:“自然,呆瓜。” 她又一顿,颇为怨念地看向我:“青禾,怎得不叫我——jiejie了?” 她说这话时,眼睫微垂,一双褐色的瞳,正温柔地注视我。 于是我顺从她,像猫儿一样贴上她的脸,乖巧地蹭蹭:“jiejie。” 徐应诲便亲亲我的脸:“乖乖。” 徐应诲远行前一天,我给了她。给了她我的心,也给了她我的身。 因着是强制的征兵,又事发紧急,她爹爹几乎是哭瞎了眼,又放心不下她,便强打起精神给她准备吃食与路上要用的东西。这便方便了徐应诲与我。 我记得清楚,那天晚上月亮虽是上弦月,却明亮得很,天上云也少,星子也稀稀落落地不与月亮争那风采。 徐应诲拉着我,倒在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