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除夕

T过不去，没有推拒。

    上课还是上的，安静地来默默地走，卓教授倒是意外林云泽还能忍受听她讲课。她一边上课一边偷瞄台下，导致她不断口误讲错话或是重复讲了同一段。其他学生一脸蒙，也没人敢去问是怎麽了，就这麽一直到考完了期末考。

    林云泽没下逐客令，她也就没搬走，厚着脸皮沉住气，天冷了还会煮红糖姜汤备在电锅里等林云泽回家时可以却寒。她明白林云泽不想见自己，也不会y要堵在客厅惹人嫌。

    跟上次被避而不见的状况不同，林云泽有着非常明确的生气对象，而不是把罪恶感揽在自己身上。

    这便是为何卓华反而没那麽担忧，无需上课的日子，她就如以往一般，日日读书——林云泽的专业是生物，这是她以往没接触过的领域，可以好好了解。偶尔给徒弟裁新衣，可惜了还没机会给林云泽量尺寸，上次她在校园里看到别人穿的一身长裙版型好，肯定适合林云泽，还多打量了几眼。

    她自觉在人族的第三生，她所学到最重要的事便是放手——虽然直到现在她也只舍得放开一半。

    人族一直在变、永远在变，这世上唯一不变的事就是变化。今生她的苦难是穷、来世她的苦难是病，人族的社会也在变，她只能苦苦追赶，永远跟不上——要想让她活的开心，就得放手让她自己走。

    就算走的路会渐行渐远，道理亦同。她可不是只有被拿捏住的份，她已经做足准备，接下来会走向何方，得由林云泽做出选择。

    放寒假了林云泽反而更不常待在家里，卓华透过墨仔得知她多找一份短期打工，每天都在外面奔波到大晚上的才回家。对於林云泽为何如此勤勤恳恳，榨乾时间赚那麽点小钱，卓华心里有数。

    就连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