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空

廖云帆说，“你知道吗，我还挺喜欢你的。如果你今天乖乖地把卡交出来，之后再乖乖地让我摸一摸，我可能会在老大面前求情让他们从此以后都放过你。可是你今天这样做，你这不是扫我面子呢吗？他们就在教学楼五层的空教室里，等着我把卡拿过去呢。你不交出来，我就拿不过去，你说你让我怎么办？”

    程诚上前掐住了廖云帆的脸，“嗯，你说该怎么办呢？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了，你现在还在用它看着我。”程诚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廖云帆的脸被他夹痛。“你这种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程诚把廖云帆推到了操场东南角的一个厕所里。他把廖云帆推进了一个隔间，并且按着他的背让他跪到了地上。廖云帆想抬起一点头，因为那地面实在是太脏了。操场上的厕所没什么人来，但也几乎没人打扫。本来是白色的瓷砖现在已经变成了灰色，上面还沾着干掉的泥鞋印，可能是前几天下雨时留下的。可是程诚却把左脚踩到了他的脖子上，使劲地往下压，廖云帆的脸不得不紧紧地贴到了地面上。

    “你这种人就和厕所最配！你就是垃圾，你就是这粪坑里的屎，你知道吗？他妈的，一个小三的儿子，凭什么大摇大摆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廖云帆心里狠狠一跳，程诚竟然知道这件事？他以为廖志国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程诚还是继续说，他真的愤怒到了极点。他继续在廖云帆的脖子上踩了几脚，“你他妈的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他妈的天天在那里装，考试考第一名，你觉得你很厉害？和女生说话，你觉得你很有魅力？你他妈的就应该是被男人上的贱货。我碰你，你还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