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柳令狐与腾蛇03

神智恢复清明，骇然看着与门外拥有同张面孔与泪痣的腾蛇，就在我想退出床榻时，一脚却在落地时踩空，整个魂魄轻飘飘的往后仰，手上一直拿着的紫花也随之掉下。

    花朵落地时片片花瓣四分五裂炸开，花蕊与散开的花朵像是阵法排列的形状，让我涌起强烈的不安，下一刻立即验证我的第六感。

    地板发出令我双眼灼热不适的黑sE光芒，在我痛的闭眼时，脚底下一空整身立即往下坠，我连忙张开眼，看见的却是无尽的黑暗与腾蛇在高处低头冷笑看我的面孔。

    底下有如无底洞般，不知往下坠落多久后终于着地，眼前却出现熟悉的景象，狭窄Y暗的小公寓，壁癌斑驳贴满报纸的墙壁，还有边缘总是会翘起露出底下水泥的廉价的塑料地板，这是我小时候所居住楼下有水鬼的旧家，我怎么回到了这里？疑问间头皮一痛，乌黑的长发被母亲一把往后扯，我被迫抬头与她对视，毫不留情的力道让我痛的两眼泛泪。

    母亲依旧打扮的漂漂亮亮，只是现在却是狰狞扭曲的脸，恶狠狠对我骂：

    「你这贱货，叫你擦g净地板，为什么没有擦g净？」

    「我……我有跪在地板一块一块的擦了。」

    「你还敢顶嘴，看我怎么教训你！」

    母亲像是要置我于Si地般，用尽全身力气抓着我头发往地板敲，

    一下

    两下

    三下

    算不清第几下时，我感觉到头上有热热的东西流了下来，在昏迷前最后一刻我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血里反S出我茫然的脸，然后我便失去知觉了。

    昏厥后我回到了无尽的黑暗中，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让我有些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