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凡人修道

    竹林的尽头是一条石径，杂草覆满，早已无人走动。

    天sE放亮，雾气散去，空气里的焦味渐淡，只剩Sh泥的气息。

    林立背着柳青，一步步往东走。

    他不敢回头。

    那片竹林里，有他埋下的坟，有他第一次懂得「Si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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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叶天河说的方向：「出竹涧，过溪谷，有条旧官道，官道旁有破庙。」

    一路上，山鸟啼叫，水声远近，天地间恢复了诡异的安静。

    他每走十步，就要调息一次。五行灵气仍在T内游动，有时热、有时冷，像在试探他的界线。

    中午时分，他终於看见破庙的屋角。

    那是一座早被荒草淹没的山神庙，墙皮剥落，神像裂成两半，香灰早已凉透。

    他推门而入，尘土四起，却在墙边找到两口瓦罐和一些乾粮。

    那些粮是y得快敲碎牙的糙米饼，却被他当作救命的恩物。

    他先喂了柳青几口水，再把她的右臂清理，用竹片割开焦布，敷上草药。

    叶天河教过他分辨药X，他照着记忆动作，细细包好。

    做完这些，他才坐下。

    四周只剩风声。

    他的心头忽然空了一块，像有什麽被挖走。

    他抬眼看着那半尊山神，嘴里喃喃：「叶老说……活着就好。那我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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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来得b预想的早。

    破庙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木窗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林立盘坐在地，手放在膝上。

    他没有刻意修行，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