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圣殿崩塌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然后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茎身完全没入。

    月光法杖在祭坛旁边亮了——杖身上的月光石在他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亮起了一道不明显的银光，然后又暗了下去。法杖认识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它在记录。

    他的抽送从慢到快，她的叫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不管不顾的呼喊，不是精灵语，甚至不是任何一种有意义的语言。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上来的、被快感撕碎成片段的声音。她的手指抓着祭坛边缘的月光石表面，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浅白色的印记同时整个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滑动一点、又被她自己的手拉回原位。

    她高潮来的时候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持续节律性地收缩了八九下，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一片月光石表面。他也在她肛门的持续紧裹中达到了极限——精液从茎身根部上涌穿过整根尿道，从龟头顶端射出，每一股的脉冲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直肠内壁上。前三股最强，后面的几股量逐渐减少，最后一滴从龟头渗出时他感到那团肌肉还在无力地衔合着那道出口。

    莉娅趴在祭坛上大口喘气。肛门边缘的精液混着润滑液的残留从入口缓缓渗出，在月光石的表面拉出一道细细的银色痕迹，顺着祭坛的斜面往下流了一段距离才停住。

    "月光转化了我。"她趴在那里，声音闷在月光石表面和自己的发丝之间，隔了好几层织物传出来的。"我变成了我一直审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