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无法挣脱的锁具

色苍白。自打进门以来，他一言未发。

    锁匠忙活了近两个小时，工具在锁具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德里像石头一样耐心地站着，牛仔裤依然褪至膝下，那根被锁住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外。那金属锁具却顽固地紧锁着。

    最终，锁匠向后一坐，长叹一声。“抱歉，小伙子。没有钥匙，这锁是打不开了。我也不能切开它——除非我不顾你那‘命根子’的安危。”

    德里提上牛仔裤，神情让人捉摸不透。“谢谢你尝试过。”

    他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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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车程一路无言。杰森紧紧抓着方向盘，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受伤肋骨的剧痛，胃里因愧疚而翻江倒海。

    “停下，”德里轻声说道。

    “什么？”

    “那种愧疚感。我看得出它正在把你一点点吞噬。停下吧。”

    杰森喉头一阵酸涩。“那些笼子是我亲手做的，坚不可摧。我当时想——操，我当时只想彻底占有你。结果现在，你却因为我被困住了。”

    “杰森。”德里的手覆上他的大腿，用力捏了捏。“我没生气。是我自己选择戴上它的。是我选择把钥匙交给你保管的。只是发生了些意外状况，仅此而已。”

    “那些状况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又没在小巷里抢劫我。”德里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你也没偷钥匙。这事儿怪不得你。”

    杰森把车开进德里的车道，熄火，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的双眼发酸，浑身都在痛——肋骨、胯下，还有胸口那块因羞愧而留下的沉重淤青。

    “进屋吧，”德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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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光线洒在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