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

发现的话怎么办？”

    “我有我的处理办法。”

    啊，就快出门了。就快了。就快逃离这长达四年的诅咒了。她闭上眼，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与平常无异。依旧是月亮，星河与夜晚，依旧是冰冷的风。别墅区的街道如此陌生。向哪里走？白羽跟在老师的身后，完全追随着他的脚步。

    离开别墅区，对面是一片松树林。他站在车站，等待电车的到来。或许是到了晚上，车里没什么人。他们坐在靠窗的座位，白羽的视线完全贴在了窗外。走过树木和低矮的房屋，走过夜晚昏暗的路，走过挂着衣服和被子的居民楼，列车缓慢驶入市区。还有多久？她问。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要去市中心需要坐这辆车。可是，我很少坐。

    这是首都，对吗？我能看到g0ng殿吗？

    这里是北区，看不到g0ng殿。他说。

    列车穿过林立的高楼，像是缓慢爬行在地上的蚂蚁，她仍是看着窗外。两侧挂着巨幅广告牌，像是被颜料泼乱了sE彩，nV人正举着她那手指上的钻戒。列车在此处停下，上来些穿裘皮衣的人，毛绒露在外面像是圆球。紧接着列车继续前进，驶过五十层高的大厦，那里闪烁着h与白的灯光，转过弯之后，招牌一闪而过，再向外看，便是公园。穿入四角大楼筑成的丛林，他们在一条街道下了车。

    面前的步行街似乎并没有迎来它的夜晚，而是从上到下挂着暖h的光，那些广告牌在晚上都会亮起，为这街道涂上不同的颜sE。走吧。他说。他们进入百货商店，一时间她竟不知道看哪儿才好。镇上从没有这样的景sE。不如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高楼，她无法想象。

    “先带你去买衣服吧。”他说。

    “老师嫌弃我穿得不够好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