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按摩棒

一声声甜腻的喘息，不多时，一道白浊的液体向前喷溅，直直向着石英的视网膜飞来。

    恶魔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他向后倒去，身体大开地躺在简陋的床铺上，那个粗糙的按摩棒仍然在他手中嗡嗡作响，湿润的洞口在月光下翕张。

    石英仅剩的头颅上挂着黏稠的白液，像一尊石膏像那样静立在雪亮月光下的桌面上。

    或许这位半神此刻真的想做一尊没有思想的石膏像。

    ……

    ……

    新的一天如约而至。

    常磐又在一大早出门忙碌，只留下石英的脑袋还有他的残骸。或许是生命威胁的刺激，又或许是屈辱感作祟，总之，石英以远超他预计的速度重新感受到空气中漂浮着的奥秘。

    只是攀升失败的影响还残留在他的灵魂里，奥秘暂时拒绝向他靠拢，他只能遗憾地看着它们像指尖的流沙一般从感知中溜走。

    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恢复行动能力，希望他的第二大脑还没有被人发现。

    石英有两个大脑：一颗血rou大脑，用来沟通奥秘和神灵；一颗机械大脑，用来储存信息和处理问题。

    他在攀升失败坠毁的途中给他的机械大脑下达了“隐蔽”的指令，以防自己遭遇不测后圣堂不能回收他的记忆。

    第一和第二大脑的沟通渠道有两种：一种是电信号波间的交流，而这这需要能源；一种是神秘学上的交流，显然这需要奥秘。

    很不幸，他现在既没有能源也没有奥秘，所以他和他的的大脑暂时失联了。

    不过能够感受到奥秘，想必不久之后也能重新感受到他的大脑了。自从他进入圣堂指挥层以来还从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