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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他们离开。

    闻折竹下意识摸了摸耳钉，“怎么会听不见。”

    “你说，我都能听见。”

    心理学上把下意识的动作赋予了情绪，姜让潮大学的时候学过一些。

    是他学艺不精，还是闻折竹的情绪太过复杂。

    姜让潮辨别不出他下意识的动作代表什么。

    “走吧。”他顿了顿，“太热了，想喝冰的。”

    “好。”

    天色昏暗，无星无月，只有路灯和教学楼有光亮。

    晚修期间，超市无人，姜让潮进来时就感受到了阵阵冷风。

    吹散了积攒许久的沉闷。

    他抱怨，“这么热学校也不开空调。”

    闻折竹挑了挑眉，“学校传统，五月开空调，少一天都不行。”

    “也是够没必要的。”姜让潮打开冰柜，他想了想拿了一瓶橙汁，“你喝什么？”

    “我?”闻折竹想了想，“可乐吧。”

    “好。”姜让潮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小姜你们孤立我。”

    “噢。”姜让潮把手机拿远点，直到王泽发现姜让潮没在听他的控诉语录，“你也太过分了吧。”

    “还好还好。”姜让潮轻轻笑了一声，“喝什么？”

    “可乐吧。”王泽纠结了会，又凑过去了问林余，“林余也是。”

    姜让潮给橙汁插了吸管，闻折竹替他拎着剩下的饮料。

    他吸了一口橙汁，听见闻折竹问他五一有什么打算。

    五一三天短假，能有什么打算。

    姜让潮咽下橙汁，“没什么打算，吃饭睡觉写试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