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着人流左摇右摆，意识清晰。

    ——出了站口，到公司大楼还有一小段步行距离。

    顾深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是一张地图，地图显示的他家地址，一个红点——一个知礼。

    知礼现在的状态很奇怪。

    是生病了吧。

    一定是生病了。

    没关系。

    有很多锁起来的药。

    够他吃的。

    顾深心头安慰自己。

    知礼还是知礼，知礼没有变，知礼只是生病了，跟他一样生病了。

    吃了药就会正常，吃了药，知礼就会变回昨晚清醒发疯的模样。

    知礼太瘦了，他吃的东西明明不少，养了这么久，还没路边被喂养的流浪猫能涨体重。

    知礼是小猫，知礼在家里，知礼在家里乖乖睡觉，乖乖等他回家，乖乖等他回家亲他、抱他，等他跟瘾君子似的嗅他的脖颈，闻他身上的味道，知礼会、知礼会……

    知礼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会对他说：“顾深，你真的好恶心。”

    而不是用充满期待的，纯粹的目光，抬眼看他，关心他，更不会朝他露出那样可爱的表情。

    啊，他搞砸了。他把一切搞砸了，

    顾深顿住脚步。

    知礼的人格也被摧毁重组。

    这还是他喜欢的知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