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流水时仍嘴硬的人类

”

    “好，小离，好的。”

    得到她的承诺，他终于脱力，把莫鸢沿山路放下，直到看不到她了，才缓缓转身。

    脚步声来自一只山羊。他正在困惑，山羊却猛地咬上他脚腕。钻心的疼痛下，这次，莫天离是真的晕了。

    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白犀牛的脚趾。四周被火焰照得通红，半人半兽的声音响起：“你放跑女祭品，可知后果。”

    祭品。果然。

    莫天离略一思索，忍着脚踝剧痛道：“恭喜，恭喜！”

    “你胡说什么？”

    他抬头，看见前蹄变成手臂，类似人的白犀牛，顶住巨大的不适说：“莫鸢从小就是个惹事精拖累，她来了见到这架势，一定闹死闹活，反让各位不安生。如今她跑了，实在是喜事。她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能做。”

    犀牛人走下宝座，一根粗手指裹着抬起他下巴。

    “我要她来生孩子，你行吗？”

    莫天离忽然嗤嗤地笑了，撑着地，忍着痛起身，掀开阴茎，露出底下的洞。

    “要不试试，我大概也行。”

    犀牛人蹲下，坚硬的指头棍子一样捅进他的密洞，唰唰地抠。

    痛，又痛又痒，但是莫天离一声没吭。

    “来人，把他扔，哦不，请进暖屋，收起来。”

    “请给我口饭吃，我已经饿了两天。”

    犀牛答应了，随后他被两头鹿架走，关进一间点着蜡烛的空荡房间。

    莫天离边按着脚踝伤口四周止痛，边草草观察这里：比莫家地下室大得多，干净透气，可窗户焊死，下水道狭窄，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