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反正我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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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发现邢策南笑得更柔了。 变态本人心情甚好,唇齿一张一合,吐出一句该罚。 罚这个词其实很微妙,邢策南自己明知道它的暧昧之处,却故意视而不见,轻轻略过了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把祁咎当作自己的东西这个事实。按照他的习惯,不听话的应该直接消失,而非自己来教。 祁咎显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好词儿,他以前是当杀手的——虽然现在也有时是——又不是当宠物情人奴隶的,在那会儿,“罚”就等于把你打得半死再减工资,以及之后任何人都能来踩你一脚…或者干点别的的悲催处境,属实是难以产生什么旖旎心思,但是他的的确确猜到了自己要经历什么,大概是因为他和邢二那该死的默契。 祁咎忍不下去了:“要不我们打个商量。” 邢策南好脾气地:“谈判,还是求饶?” 祁咎:“你觉得呢。” 邢策南:“我不觉得。” 邢策南从那他把软椅上起来,用指尖掂了两下祁咎的下巴,是调戏,又用虎口最深处抵住他的喉结,压得很紧,再用力几分就能让那节小小的骨头开裂。 能治,但他不会有机会治。 这是威胁。 邢策南好整以暇,笑吟吟道:“反正我都不听。” 祁咎先前从未见过比自己还无赖的人,后来见到了邢二,又认为没有比他更无赖的人,现在确实发觉每一天的邢二都比前一天的更无赖,终于得出了一个真理:人的坏心眼是会一天比一天多的,特别是邢策南。 他痛定思痛,觉得之前骂邢二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