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变了。”他低声说。

    林暮抬眸，与他对视，眼神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人都会变。”

    “但你的眼神，还是一样。”他说。

    那一句，让她手中的杯紧了紧。

    “沈总，如果没其他事，我还有文件要处理。”她语气冷淡，起身准备离开。

    沈司翊却伸手，轻轻按在桌面上，声音低哑：“林暮，你一直在躲我。”

    她顿住脚步，背脊僵y。

    “我没必要躲谁。”

    “那就看着我说。”

    她转过身，抬起头，眼底泛着冷光。

    “沈司翊，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别让我再重来一次。”

    他沉默良久，唇角微微g起：“可是，我还没放下。”

    ---

    那一刻，空气凝固。

    时间似乎静止在他们之间。

    林暮的眼神闪烁，却只是转身离开。

    红sE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冷清的声音，一步一步，却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沈司翊看着她的背影，喉咙里涌上一GU苦涩。

    他终於明白，这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海洋与陆地，而是——

    我还Ai着你，而你已不敢再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