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卷五泽兑》第04话 赢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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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往外的方向。这一段路两侧是土墙,墙头上长着草,草上还挂着没乾的露;路面窄,两边各有一道排水的浅沟,沟里积着昨夜的水,混着烂叶子,一股闷味。 程衍把灰放了下去。画面长出来的时候他数了一遍:三团差不多,一团明显厚,厚的那个大概是另外三个加起来的一半。 厚的那个开口了:「赌钱的那位?」 「是。」 「赢了不少。」 「赌场开着,我就下注。」程衍说,「这里不许外地人下注?」 「许。」那人笑了笑,露出一颗缺了角的门牙,「不许赢。」 「他赢了十七场。」左边一个瘦的插嘴,声音尖,「十七场啊师兄。」 「我知道十七场。」 「十七场不可能是运气。」 「我知道不是运气。」厚的那个很不耐烦,「你能不能闭嘴。」 瘦的闭嘴了,可他一直在动,两只手交替地把袖子往上卷,卷了又放下来。 厚的那个往前走了两步。程衍很仔细地看着那团光:它在动,不是往前涌,是往两只手上分,分得挺匀的,像有人在往两只桶里倒水,倒到八分满就停。 他要出手了。 程衍知道自己接不住。他这具素体是T0粗胚改的,能扛的东西在拳墟就试出来了,一拳就飞。他往後退了半步,手在身侧张开又握起来,握到指甲掐进掌心。 韫往前走了一步。 *** 那一步很轻。四个人里没有一个把她当回事。她个子不矮,可她穿的是家园带出来的旧衣服,深灰、洗到发白,腰上什麽都没挂;而在这个满街都是刀的地方,一个腰上什麽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