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再失去，比从来没有得到过更伤人。

    林初见和顾雪迟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不算大的桌子。

    咖啡机早就停了声，店里只剩下空气的静。

    林初见几次张口，又停住。

    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每一种说法都被她否决。

    她终於抬头，却正好对上顾雪迟的眼神。

    熟悉的脸，却没有熟悉的温度。

    她视线晃了一下，话就跟着散了。

    那段沉默被拉得太长。

    林初见最後先开口：

    “那时候真的找不到工作，就想说有得做就先做，没想太多。”

    顾雪迟的视线停在她脸上。

    没有任何波动。

    那几秒，空气像是被按住了。

    然後，她才缓缓开口：

    “现在都能当林总监了，当初，真的是急到连那种骗人的工作都接？”

    林初见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把话全说了出来：

    “我没有要骗人。”

    “那时候面试，我真的以为只是投顾助理。”

    “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那样。”

    “後来想走也走不了，违约金我赔不起，他们还威胁我。”

    顾雪迟移开视线，再看回来时，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我也是你的案子之一？”

    她目光在林初见脸上停了一拍，才接着说下去：

    “那些叫我下单的话，跟对别人说的，有差吗？”

    林初见指尖悄悄掐进掌心，疼意蔓开，她才没让情绪先溃散。

    “那些对话我真的没办法，王老师都在看。”

    心里明明乱着，她还是勉强把话接上。

    “我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