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圣僧二三事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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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长明寺和大师父们交流佛法、学识的儒生用扇子遮住嘴,对着身边人笑道:“这师父生的好看,能言善辩的嘴,却和刀子一样啊。” 他的同伴道:“这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依我看,这位法师口才伶俐,放在太学中也罕有敌手。” 戒言被荣枯在言语上设了一个陷阱,仿佛被卡在悬崖上不上不下,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通红,光亮的脑门上沁出了汗来。 一边的戒嗔急躁,瞪圆了眼睛对着荣枯道:“不给种地,难不成要饿死一寺庙的师兄弟么?” 荣枯道:“汉家寺庙一向是不缴纳赋税的,这是皇家给出家人的供奉恩典,只是人有堕落之性,以珠玉供奉,便会生贪心。以仆从供奉,便会生惫懒心。以饭食、良田供奉,便会生囤积财富心——小僧并没有说,要饿死一庙的师兄弟啊。我等投身沙门,尚且有一层皮囊未去,是我等宿世前缘留下的遗珏,时时谨慎持戒,才能得解脱众苦……” 不知不觉,这场辩法,已经从“寺庙租赘田产”的辩论,发展成了荣枯一人的僧讲。 围观群众原本有来看笑话的,有来看热闹的,都不知不觉放下了扇子,寻了个蒲团坐下,安静听起这个年轻的阿阇梨讲法。 荣枯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倨傲,渐渐还原成往日的温润和蔼。 这阿阇梨真是个大德,长得漂亮,说话又好听。 他们超喜欢听他僧讲的。 寺庙外,一个身影驻足听了许久,手指不停地在掌心划着痕迹——这秃贼为何这么能说?他快记不住了啊! 以至于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