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夜下的遭遇（二）

的面孔。这张面孔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与几乎要喷出来的恨意混融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和理智。

    艾尔不顾自己虚弱的身子，在摇摇晃晃间，即便身缚无形的铁链，也要艰难地站起来，从琴的背後站起来。站起来後，他的双腿就不停的打颤，看着希莉雅，眼里充满了难以化解的恨意。

    但希莉雅知道，他双眼里的恨意并不是冲她而来的。

    「长老，请您……为族人雪恨！」艾尔倔起一张没有血sE的脸，直视着希莉雅神秘的眼睛。

    艾尔……不知怎地，听着艾尔从那副形销骨立的身影发出沙哑声音，马可心里就倍感辛酸。还在不太久的以前，艾尔还是一个X情开朗的男人，但在那一场该Si的变故後，一切都回不去了。过去那个温和的艾尔已经Si了，现在活在他们眼前的，只是一个占据了艾尔R0UT的仇恨者。

    马可又回想起不久前的战斗。就在今天天还没黑的那场短短的战斗中，艾尔连命也不要了，像个疯子般豁出一切，冲向那个名为克莱斯基的变态猎魔人。仇恨让艾尔将过往所身怀的战斗技巧都被抛得一乾二净，他那时简直就像个嗜血的狂狮龙兽。

    只有在艾尔转头将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望向他和琴，说出告别的话语：「你们走吧，好好替我活下去。」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过去的艾尔也许并没有彻底的Si去。

    马可想到这些时日所发生的种种，不由得把目光看向琴的背影——那夜下的背影在这当儿看起来孤单的像个薄薄的影子，没有骨架和血r0U，站在长老和艾尔之间，像是个多余的东西。

    「我已不问世事很多年了，对暗族和人类之间的摩擦没有兴趣。」

    希莉雅的目光从三个後辈族人身上一扫而过，瞥向一旁的静静溪流。溪面像是一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