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夏佩拉

    莫努卡严肃地点点头，说：“现在你明白了，为什么索格思默认每月一个祭品就为了保持这股神秘力量始终呆在这里。”

    布斯葛苏轻笑一声，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也不能算早，在今天凌晨的时候，我去裁缝店里取定做的衣服时，和老裁缝聊了会儿天。”

    拜蒙好奇地问：“你们聊了什么?”

    布斯葛苏说：“关于他的妻子和索格思。之前生了重病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他的妻子为了救他自愿成为了祭品，换来他生命继续延续下去。”

    布斯葛苏“哈”了一声，“人类的情爱也和他们的欲望一样伟大。”

    莫努卡不明白他为什么在知道这件事以后还这么冷静，她急促地说：“24只乌鸫鸟的事我之前就说过了，你现在相信了吗?”

    女人坐在一间破旧的棚子门口，用一把银亮的小刀切割着放在肮脏围裙上的土豆块，就算有人在她面前走过去，她也懒得撩起眼皮看一下。

    邻居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她失踪的女儿。女人木着脸瞪过去，邻居看见了硬是把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想要露出笑容但是面部肌肉抽搐，于是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说：“你家有客人来了。”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女人握紧手中小刀，野蛮地骂了一句让人滚开。但是当她再次转过头时，手中小刀铛地一声落在地上。

    “夏佩拉?是你吗夏佩拉?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女人慌忙站起，连围裙上兜着的土豆被踩住都来不及去管，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少女嚎啕大哭。名为“蓝宝石”的少女眼睛向右转动，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少女的眼白上露出了另一枚略小的棕色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