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成王败寇

推到他面前，认同他的顾虑，表示自己随口开玩笑，越榷的位子已有人选了。

    “殿下心水哪位奇人了？”

    他淡淡道：“有姚成泉坐镇军师，将军听话就够了。对了，准备过些日子出宫。”

    “秋猎吗？”

    四五天过去，陈觉以偷藏玉玺和诬陷皇后两大罪名被下旨斩立决，斩首那天，林景霜带着邵祥鹿出宫观刑。

    初秋的太阳依旧毒辣，街上乱哄哄，百姓都摇着蒲扇，两边卖肉的摊位散发出一股腥臭味，屠户立在砧板的砍刀反射着寒光，苍蝇绕着飞来飞去。

    行刑台上的人披头散发，满脸老态，哪里看得出是个大权阉。

    林景霜奉命监刑，他又看不见东西，不在意地阖眼站着等时辰到，不知谁喊了句“阉人该死，杀的好！”，人群爆发一声声不堪入耳的辱骂。

    旁边提醒要下令行刑了，林景霜睁开眼，抽出一根火签令，随意地掷到了地上，随着木牌子落地，陈觉的脑袋也极快地滚落。

    血腥气直直钻进杨郁的鼻子。他立在人群中的最前面，打着把白色的油纸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地看着陈觉被斩首，周遭的骂声吵吵嚷嚷，他恍惚地觉得不真实。

    自己会不会沦落到这么个下场？他抬手摸了摸光滑的脖颈，百姓拥挤着散去，他朝林景霜在的地方望，腰身忽地被环住。

    “杨郁，怕见血还来看。”

    林景云接过他手中的伞，习以为常地牵上他的手，“走了，回宫。”

    他被牵着往前走，抬眸看了看，相触的手心隐隐有汗，放在以往他会甩开林景云，唇瓣动了动，“有什么怕的，成王败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