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3)【血腥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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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 左手的手心还在往外渗血,她把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地板上,一小滴一小滴的,间距很均匀。 周忱望坐进椅子里,翘起腿,把钢笔搁在扶手上,戏谑地看着她后背上那些旧鞭痕,那些恶心的东西已经褪成淡白色了,横七竖八地叠着。 鼻尖从锁骨中间慢慢往下划,划到胸口,划到肋骨,划到小腹,划到那些旧疤上,停在正中间。 “你知不知道,我最烦你这副样子。” 她把笔尖挪到伽若左手的手背上,就是刚才那个针眼旁边,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握住钢笔的尾端,用力往下一按。 笔尖穿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很钝的阻力。 扑、哧。 血从针眼周围涌出来,顺着笔杆往下淌,淌到周忱望的手指上,黏腻腻地,热乎乎地糊了她一手。 向下施压,推进。 “疼吗?” “……疼。” “疼就对了。”钢笔往旁边拧了半圈,伽若的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板上,但那只手被钢笔钉在桌面上,胳膊被扯直了,整个人半跪半站地卡在桌子旁边。周忱望蹲下来,和她平视,用那只沾了血的手摸了摸她的脸,从颧骨摸到下颌,血在她脸上糊了一道。 “我还没让你跪呢。” 那人咬着牙想站起来,但手钉在桌上,一动就扯得疼,她试了一下,又跪回去了。 她看着她在那儿挣扎,眼睛眯着笑。 “你就跪着吧。”周忱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在伽若的头发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