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归国

先预计的降落时间。

    飞机上有小孩在哭闹，大人们C着各种语言窸窸窣窣地交谈，空服员来回走动安抚乘客，机舱里处处弥漫着焦虑不安的情绪。

    他想联络阿杰，但没有网路也无计可施。

    脑中不由自主浮现曾在新闻或电影中看过的飞机失事画面，一发不可收拾。

    他开始想像如果真的出事了，有机会逃生吗？坠机在海上的话，自己有能力存活下来吗？夥伴们有人家里还有小孩，如果救生艇不够就让给他们吧！反正活到现在，也没什麽非达成不可的梦想，这个世界少了我也没差，如果进了加护病房急救，这麽没有求生意志大概也活不下来??

    但如果我Si了，阿杰会难过吧？

    当阿杰从罹难者名单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会是什麽表情？是伤心yu绝而痛哭？还是咬着牙默默流泪？不管是哪一种，光是想像就让程奏的心脏隐隐作痛。不能再想下去了。

    拜托让我平安。他向所有未曾信仰过的神明祈祷。拜托让所有人都平安。

    好想回家。

    一抵达宿雾机场，他立刻传了讯息给阿杰，对方没有回应。

    再怎麽样，都过了好几小时，至少会接获通知，不会在机场乾等吧？他试图打了电话，依然没人接。

    时间过得很慢，大多数乘客都待在转机室里等候通知，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用手机或笔电看气象新闻，或许是知道吵也没用，孩子们不再哭闹，窝在角落沙发上沈沈睡去。

    莫约四小时後，终於有班机可以飞了！众人再度排队登机，相较於兴奋雀跃，更多的是疲惫与静默。

    这段期间，程奏没有收到任何一则来自阿杰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