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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

    “要走好久啊,大夫在镇上……”

    “哥哥走快一点。”

    “不,不用走了,哥哥这么辛苦,我睡一觉就好了。”

    “不,不行!”

    “必须得去看!”

    二妹瘫痪了。

    他们不知道原因,总之,她瘫痪了。

    爹娘让她卖去妓院的希望也成了泡沫。

    爹娘还在联系,觉得瘫痪问题不大,还是能用的。

    只是娘亲恨恨地踹了一下她:“这么没用!病都发生在你身上!矫情的女人!怎么孝瑾就没事?”

    朱孝瑾坐在木凳上,神色呆滞,正在思考。

    “我去筹钱。”

    “孝瑾你傻什么,治不好的!”

    “她还得了别的病。”

    “啊?不会传染吧?”

    “不会。”

    “那就好。”

    朱孝瑾在私塾里,心事重重,对着成公子说:“成兄,我若是给人作字画,能卖多少钱?”

    “哟,我们朱大公子的画,那可值钱得很。”

    “治病够不够?”

    “什么病?”

    “绝症。”

    “你得病了?”

    成公子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够吗?”

    成公子为难道:“这……这里的大夫水平有限,得去安宁。”

    “安宁在哪儿?”

    “你别急,此去安宁路途遥远,加上你带病人去,就算是最好的马,我看病人也得死在路上。”

    朱孝瑾在颤抖。

    “不如,就这样结束吧。”

    “开什么玩笑!”

    “是你亲人?”

    “meimei。”

    “啊?”

    成公子:“我认真的,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