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之下
生气。 怀中的信件,不会有什么线索了。 虞慎叹了口气,“阿忱上战场后,父亲那也在留意。我职级不够,看不了前线的战报,便去请求父亲。” “这之后,前线一有新消息,只要战报送抵圣上御案,父亲那里就会派人抄送给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看这些,但你要是想看也无妨,只能在书房里面看。” 陆溪嗓子g哑,她仓促地掏出怀中信件,纸张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却不妨碍上面清晰的字迹。 她飞快地扫视着上面的黑字,虞慎的目光却只落在她脸上。 细致的战报清楚地记录着整场平叛之战,有些是陆溪能看懂的,有些是她看不懂的,粮草转运,后方调动等等。 但她还是看明白了一点,与她料想中不同,整场战争从端王领兵出发,再到战局失利,虞忱意外中箭身Si,邻州的高将军奉命领兵驰援,直至大捷。 她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每个出现在战报上的人名都被她再三。然而,一沓战报都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虞忱的Si就是个意外。 每个将领都在战局中尽了最大努力,即便是中间失利,也是因为不慎受伏。 虞慎看着她读完,也看着她从一开始的略显紧张带到最后的不敢置信。 烛火之下,忽明忽暗。 好半天,陆溪才沙哑地问他,“大哥也觉得我夫君的Si只是个意外吗?”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