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囚牢（2）

眼睛，不解地看向程聿，只见到对方脸色沉沉，看不出是愉悦还是生气，总之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

    他张着嘴，不知道该闭拢还是该继续张着，正准备问一问，那两根手指就再次插了进来，这次却不再搅弄他的小口，而是像模拟性交一样进进出出抽插起了他的嘴巴，逼迫他发出更多也更sao浪的呜咽声。

    他的嘴巴被玩到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

    路瑾言低头看见那摊水渍，羞耻心后知后觉地生出来，又瞥见自己身下不知何时顶起的小帐篷，觉得难堪极了，心中慌乱起来，小心翼翼地想要掩藏，却没料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程聿尽收眼底。

    冷质的黑色皮靴鞋尖在下一瞬踩了上来，他浑身为之一震，身体颤栗，口中呜咽声也一时大了起来，极尽可怜。

    “路瑾言，被手指玩玩嘴巴也能硬吗？不觉得自己太sao了些？”程聿冰冷讽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羞辱意味浓重。

    路瑾言想否认，可是身体不争气极了，不仅嘴巴张着流水，下面被鞋尖抵着更硬了些，同样挺着往外流水，洇湿了裤子布料，也沾湿了程聿的鞋底。

    程聿很快就发现了鞋底不同寻常的湿滑，唇角微勾，“路瑾言，你现在就像只管不住自己，要随地尿尿的小狗。”

    “呜……不、不是……”

    “不是什么？”程聿鞋尖稍抬，停在一个路瑾言能够得到的位置，轻笑着引诱，“不如这样，你自己来蹭我的靴子，蹭射了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