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羞辱，钢尺扇小，发现没穿内裤

裘对话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他本以为这样的处境会一直延续到高考毕业，直至两人永远分离，再无瓜葛。

    ……可现在一切都乱掉了。

    沈如裘是怎么发现自己是意淫着他在教室里揉批高潮的呢？……或许是他方才自慰到失去控制的时候，不小心喊出了沈如裘的名字吧。

    完蛋了吧？宋绒想，他会被沈如裘永远厌恶的。

    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笑。

    “……又硬了啊。”沈如裘道，“只是被我看着就会硬吗？”

    沈如裘懒洋洋的声音力度很轻地打在宋绒的耳膜上。待接收到沈如裘话中的意思后，宋绒全身上下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同样被完全露出的，因为一直藏在稀疏的毛发里、无法为宋绒带来直接激烈的性欲而总会被宋绒忽略掉的小阴茎，不但在这种情况下仍无耻地挺立起来，还被意淫对象看得一清二楚。

    宋绒快要哭了，声如蚊呐：“对不起……”

    沈如裘没有继续回应。他似乎转过了身，转而处理起其他事情来。宋绒被晾在原地，四肢僵硬，思维停滞，直至旁边的桌面上传来一声“嗡”的电子振动音，带动整张课桌都发出响声，宋绒才惊醒过来。

    沈如裘现在使用的手机与宋绒是同一款。因此，几乎是电子音响起的第一刻，宋绒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去，正好瞧见沈如裘的指尖往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那摁了一下，退出了手机自带的相机应用。

    ……他、他刚才在拍照吗？还是录像？

    沈如裘慢条斯理地将手机锁屏，再丢进桌肚，与宋绒今早才偷偷摸摸塞进去的匿名情书叠在一起。

    他直直地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