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赴刑进行曲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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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看。」 她看着我。 「现在？」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看吧。」 我慢慢把纸摊开，上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几行字，字迹是她的，却b平常写作业时凌乱很多。 「如果你看到这里，代表我终於没有办法再假装什麽事情都没有。」 下面隔了一行。 「我家里的事情很复杂。」 再下面，是一句被她划掉很多次的话，我只能勉强看见原本的字。 「我有时候不想回家。」 我的手停住。再往下。 「不是因为我讨厌家里。」 中间又空了很多格。 「只是有些时候，我不知道回去以後会发生什麽。」 最後一行字，b前面都小。 「所以如果我有一天突然不想说话，不要一直问我。」 我看完後，没有说话，林玥涵也没有，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把那张纸拿回去。 「现在你知道了。」 我看着她。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要给我？」 她低下头。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一点。」 她捏着纸张的边缘。 「但又不想让你知道全部。」 我突然有点生气。 「那你到底把我当什麽？」 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