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人(4)

」

    他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右手，依稀仍能感觉到牠当年逐渐冷却的温度，纵然他的掌中甚麽都没有。

    「我掐Si了牠，牠Si前挣扎，而我无动於衷。」

    从那时他便知道了自己有多麽的冷血残酷，几近病态的程度。自己喜欢的东西，宁愿自己亲手摧毁，也不愿交与他人。

    当他第一眼看到她时，脑中浮现的即是那双青sE翎羽，可她终是人身，而非禽鸟。他要让她有所选择。

    「我会亲手坏毁己身所Ai。」他收回手，目光对上她的。「这样的我，你不害怕吗？」

    她不语，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俯身吻上他略显不安的眉心。

    「怕还是会怕的，但是……」

    「但是？」他挑眉看他。

    「妾若是因此离去，大人的身边便无所Ai之物，」她轻捧他的脸，话语轻柔而深藏眷恋，「妾怎麽舍得呢？」

    她捉起他的右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放上x口，道：「妾把妾的心安在大人手上了，您要如何便如何，妾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傻姑娘……」他望着她，「你要是後悔了，又该如何处置？」

    「妾不会後悔的，大人莫要担心。」她伸手抚过那人的发，轻声哄着，「妾和大人，此生不离不弃。」

    心弦一震，他伸手环住了她，把她紧紧的扣在自己怀里。

    「被我看上，对你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无妨，」她柔声回道，「我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