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诉清歌的过去（2）

脏……

    诉清歌对“新种子”和“旧种子”的身份，已有所猜测，但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玄德真人道：“好，那就按你的安排来，三年后我再把那种子弄过来。”

    这句话说完，十七岁的诉清歌坐回了位置上，玄德真人恢复了那副严慈的模样，无情仙子微微笑着，笑吟吟的给他夹菜。

    “唔。”二十七岁的诉清歌道：“三年后，入门的弟子……”

    “是我。”裴凌道：“那次入门，凡界的弟子就只有我一个。”

    诉清歌道：“看来，我就是那个长歪了的旧种子，你是新种子。”

    既然如此，无情仙子口中的这个预言，还真是半分不假。六十年后，裴凌果然将诉清歌一剑穿心。

    一想到自己遭受的这些痛苦，很可能都是出自某个人的手笔，而自始至终，自己都是对方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裴凌胸膛中魔气横冲直撞，语气也多了几分冷然：“大师兄，你的师父和师娘究竟在计划些什么东西？”

    诉清歌诚恳道：“我不知道。实话说，这个幻境很古怪。不仅多了一个你，还搞出这么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裴凌道：“我来到修界的事情，是他们安排的。那我在天道院里所遭受的那一切，是不是也是他们……”

    他咬紧了牙。

    诉清歌拍了拍他的后背：“再往后看看，至少要搞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诉清歌的语气太冷静了，裴凌难以理解的看他：“大师兄，你不生气吗？”

    诉清歌正在想种子的事，闻言道：“生气什么？”

    裴凌道：“你的师娘。”

    之前他和诉清歌聊天时，以及刚刚所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