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散

后，停尸房的门被打开。

    她的父母亲自给她换上那身纯白sE的洛丽塔裙，又请人给她画了漂亮的妆。

    直至那把火将她烧成骨头渣子，小白都紧紧握着任元的手不说话。

    任元猜小白b他更难受。

    分明手册上说，天使都是任X得没心没肺的东西。

    因为纯洁大都来孑然孤独，未经人世，不知冷暖离析。所以天使只会喊任务好烦，生人好厌，上工拖最晚，下班冲第一。任元很开心，因为小白不是那些天使。

    等电梯来接的时候，任元发现小白一直仰着头。

    “你以为这样就不会掉眼泪么？小笨蛋。”任元用袖子给她擦脸，“早习惯，以后任务更多。我可不给你带纸巾。”

    “才不是！”小白x1了x1鼻子，“月亮少了一块，我才哭。”

    人间的月盈亏不定。此时深夜清廖，正是一轮残月。

    任元的x口也有些闷。

    “难得不笨。”任元俯身抱小白进电梯，不经意间蹭了蹭她软软的脸：“想穿那件裙子吗？”

    “唔？”

    “邱毛毛父母给买的那身白sE裙子。你穿肯定好看。”

    “想要。”

    小白点头，又摇头，眼睛直视前方，淡淡道：“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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