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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

    “可是别人都没有……”他尽力想反驳，却在对上阿修罗的眼睛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那双眼温柔而坚定，带着帝释天看不懂的情绪，阿修罗轻轻抚过他手心的莲眼，帝释天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就留着一条缝，看着像疤。

    阿修罗说：“这不更证明你是独一无二的吗。”

    他的话也如同他的眼神一样，坚定而带着不容置疑，在夜晚的海风中带了一丝缱绻，帝释天却只是别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阿修罗放了手，帝释天把手缩回来后才说：“可是人家当我是怪物。”

    “我不认同。”阿修罗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在对方低沉的嗓音里帝释天揉了揉发烫的耳垂，阿修罗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好得太过熟稔，像是……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一般。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翻遍模糊不清的记忆对阿修罗的印象依旧停留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阿修罗走进门来，将雷声与闪电都阻隔在门外。

    可是潜意识里，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阿修罗本就是为他而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不算太晚但也是可以睡觉的时间，帝释天打了个哈欠。

    “困了？”阿修罗问。

    “有一点。”帝释天揉了揉眼睛，他这几天睡眠时间稍微固定了一点，但是以前这个点绝对称不上困。

    “那就去睡吧。”阿修罗说，末了加上一句，“最好一觉睡到天亮。”、

    他迷迷糊糊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