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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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像入了花蕊蜀地的水晶殿,玉绳低转,凉风初透,她的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天啊,我想我骗不了自己了。这种爱是骨头里又苦又辣的酒,一时清醒一时迷醉,但是舍,是舍不掉,它浸入腑腑,一寸寸入到膏肓。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常恨水长东。 一曲终了,金猊香炉里的龙脑香渐渐燃烬。 青烟缭绕,余音绕梁。 婢子停了琵琶,低声道:“娘娘,人说这曲子是南唐李煜所做” 李煜是何样人?莫非又是一个与他一般的人儿? 他这样的男人,怕是世上最好的夫君。若是他只是个成都城中的富家子弟,也许我们此时锦官城里欢乐放纵,快活无比。可恨上苍,如何竟选了他做一国之君? 万岁,我还记得你的天真。 来到汴梁的那晚。夜半,我从枕上爬起来。 夜阑人静,红烛将尽。 你却仍用手托了下巴,呆坐在桌边。 “万主公” 朱唇轻启,嘤嘤一声。 你回过头来,坐到床边,冲我淡淡一笑。 “也许,我们可以做一对布衣夫妻” 那些字从他口里滑出来,温情无比。 你老了,你开始像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了。 白发,星星点点。 昔日那颗戴了金色头冠的头颅,意气纵横,张扬无比。 你与我一起,纵马、饮酒、赏花、听曲,活脱似个青春少年。 此刻,那白发却无论如何也镇压不住了。 守着我,你还是会笑的。 尽管那笑是一丝丝从心里挤出来,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