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02:训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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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了几秒。

    江晨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看他："你那个头套，口塞是不是买大了？你口水滴了我一脸。"

    李岳想了想："可能型号不太对。"

    "人民警察看GV学道具，连型号都选不对，你真是出息了。"

    李岳笑了。不是那种宠溺的、厚脸皮的笑，是一种被骂了也不在意的、甚至有点得意的笑。

    "你刚才不是挺爽的吗。"

    江晨的耳根红了。他抬起脚，光着的脚尖狠狠地踹了一下李岳的小腿。

    "滚。"

    李岳被他踹得小腿一疼，可脸上的笑意没散。他翻了个身，面朝江晨，伸出那只宽大的、满是老茧的手，把江晨往自己这边捞。手臂从江晨的腰际绕过去，箍得很紧，像一条大型犬把主人圈在自己怀里。

    江晨挣了一下："你身上还有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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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洗过。"

    "那就是你的味。"

    李岳笑了。

    江晨没有再挣开。他被李岳的手臂箍进怀里，脸贴着李岳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稳定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心跳。

    李岳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一点潮，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烟草和麝香的味道。

    江晨闭上了眼。

    李岳的手臂箍着他，力度不重，但很稳。像一条大型犬把主人圈在自己怀里，不肯松手。

    窗外天已经黑了。新房的灯还没开。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远处有人在遛狗。金毛的铃铛声隔着窗户传进来，叮叮当当的，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