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39

“李岳。”

    “不合适。”李岳说，“就走了。”

    江晨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和低沉，语气反而出奇地压了下去，没再骂人：“吃饭了没？”

    “还没。”

    “找个地方去吃。吃热的。”

    “好。”

    “十点前别上楼。”

    “知道。”

    2

    江晨在电话那边没忍住骂了一句：“谁让你这会儿真他妈这么听话的？”

    李岳握着手机，听着风声，没说话。

    江晨的呼吸重了一点，像在死命忍着脾气：“算了。去吃饭。别在外面吹风挨冻，感冒了老子可不伺候你。”

    电话挂断后，李岳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街角一家冒着热气的拉面馆。大碗的牛肉面端上来时，热气扑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冻得快没知觉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江晨破天荒地没再追问那家野鸡公司的事。

    李岳洗完澡出来，看见江晨正盘腿坐在桌前，拿着他的手机，冷着脸替他删招聘软件里的职位收藏。

    “这个不行。”江晨指着屏幕上私人调查那家公司的名字。

    “嗯。”

    “这个也不行，写什么‘高端商务风控’，底下详情全是灰产。”江晨的手指快速滑动。

    “嗯。”

    2

    “还有这个，安保主管，工资高得离谱，一看就他妈不干净，八成是去给哪个黑老板当打手。”

    李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低声问：“你怎么知道？”

    江晨头也不抬，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傻子。”

    李岳看着江晨那专注的侧脸，轻声说：“你本来就不傻。”

    江晨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