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是哥哥的专属小狗

她从床上抱下来，按到餐桌底下。

    早餐已经摆好：热腾腾的煎蛋三明治、培根、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我坐在椅子上，拉开腿。

    “跪好。像小狗一样吃。”

    爱莉跪在地毯上，膝盖压得发疼。她低着头，双手撑地，脸慢慢凑近餐桌底下的空间。

    我把三明治撕成小块，一块一块扔到地上。

    “张嘴。接住。”

    她颤抖着张开嘴，第一块三明治掉下来，落在她舌尖上。

    她赶紧合上嘴，嚼得又急又快，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嘴角，混着蛋黄的香气咽下去。

    一块接一块。

    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仰头接住我扔下来的食物，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一边喂，一边问：

    “做哥哥一个人的小狗？还是做大家一起的小狗？”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起那个galgame——《禁断的轮回·堕落篇》。

    想起坏结局里，嘴硬的妹妹被哥哥带到“换妹场地”，推给一群男人，被轮奸到彻底堕落成肉便器。

    眼泪瞬间决堤。

    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恐惧：

    “……不要……不要大家一起……爱莉……爱莉只做哥哥一个人的小狗……求你……别把我给别人……别卖掉我……”

    她把脸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肩膀剧烈颤抖。

    “……爱莉是哥哥的……专属的小狗……只给哥哥吃……只给哥哥操……求哥哥……别让别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