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京城

口气，把自己里衣撕了，确认伤口里没掺着瓷片后，轻轻把白布缠在小孩脚踝上，语气稍微缓和：“疼吧？忍一下，得包上。”

    小孩倒是能忍，半点不吭声，只是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挺大，乌黑，水汪汪的，就是一脸煤灰有点太脏，方赤正要蘸水给他擦擦，他突然瑟缩了一下，挣扎着往后退。

    估计他是怕被人认出来，方赤哄道：“好了好了，不擦就是，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说着开始脱外衫。

    那小孩突然尖叫一声，手脚并用要爬走，方赤一把抓住他：“我换个衣服你上哪去？”

    虽然包裹里的衣服也湿透了，但好歹和身上穿的不一样，免得明天被人认出来。

    小孩这才老实下来，呆在原地，方赤也不管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收好，站起来问：“知道自己家在哪吗？”

    小孩尝试着站起来，见他费力，方赤干脆一蹲，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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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蹲了半天，身后愣是没反应，方赤皱起眉，转头道：“再不上来就自己走。”

    幸好现在是夏天，身上不算太冷，就是粘着难受得很，他倒没事，这小孩要是病了可麻烦，于是又掏出件衣服披在他身上，他这才老实背着。

    “你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吗？”方赤消了气，背着他往回走。

    “我...我不想回家。”小孩怯生生地道。

    “为什么？家里有人打你？”村里刘五就经常打他儿子，打得他儿子也不愿意回家。

    “...嗯。”小孩应了。

    “没事，你家里人打你是为你好，回家多听话就不打你了。”我尽量温柔地道。

    小孩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极其疑惑的样子，可惜方赤背着他没能看见。

    “嗯……”小孩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