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薄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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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临海倒是真的。 上个世纪末的香港思想浪潮已然开放,我没费多少功夫在这里找到个平面模特的工作,干了两年基本站稳脚跟后,开始另辟蹊径,做起半裸的艺术模特,凭借那张雌雄同体的脸很快混出个名堂。 用那张被父亲的jingye糊过的脸,用那具被父亲内射过的身体。 新交的摄影朋友曾问我,皮肤上的蝴蝶刺青是怎么回事。 我回答他:“时尚。” 这圈子里自诩另类、时尚的人海了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朋友听后自然会闭嘴不再过问。 小时候父亲教育我说,好孩子是不会学撒谎的。我是好孩子,我得坦白,我只是想让父亲高兴。 好孩子离开了他。 于我而言,艺术模特只是无奈之举,我急需用钱治疗病症。 精神疾病极难控制,它只需要将我击败一次,我就能自杀。所以这次我选择温和地接近它,先假意与它共生,再背着它服药,花了整整两年才稍稍驯服这头野兽。 98年的最后一天,我买了张去北京的机票。 我清楚地记得那年首都的冬天不常下雨,我也清楚地记得当时父亲和我的居住地。 可当我找去时,却被房东告知没有这两个人。 我问了他好几遍,是不是弄错了,你再好好想一想。 但对方异常坚定,告诉我:“从来就没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 我不相信,又去了父亲工作的医院和我读书的高中,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 那天的傍晚,我在北京二环的一条天桥上站了很久,望着漫天的雪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父亲和我,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可我的确还活着,活在一个没有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