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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丢了你这条小命！」杜宇谦朝我吼了好大一声，第一次这麽生气、用力的吼我。 被这麽一吼，我不继续哭了，将头撇向另一边，还心有余悸。 「我……」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想把话说清楚，却十分吃力，「对、对不起……呜呜……」 「没关系。」他轻轻m0着我的头，像是安抚我一样，语气又变得和平常一样柔和，「你失去了我没有关系，可是，即使不能够拥有和你在一起的权力，我也不想要失去你。白薇，你只要快乐，那我就会快乐。」 若说得悲观点，他早改认清事实。 若说得乐观点，至少现在的他，还是拥有的。 他真的不想放弃她，可是，他也不愿强迫不Ai他的她。就算多麽痛苦、多麽没有胜算，就算──她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他，至少他努力过、他曾拥有过……曾经拥抱过她。 杜宇谦微微苦笑。就到这里吧，就这样就好了。 枣御哲骑着脚踏车，经过了入口，看着在公园前相拥的两人，思绪全没了。 他倒cH0U了一口气，心里实在不甘──原来他一开始就输了、输得彻底、再怎麽努力……都无法赢过杜宇谦。 没有愤怒、没有难过……所有的情绪都没有。 眼神有如空洞般的沉寂──我看，就这样吧。 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