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潘sir问马修：“你疯了，要在这杀人？”

    马修：“我是替你在做，你本来答应要做的事……”

    潘sir对手下说：“你先扶他出去，我跟他有话要说。”

    警员：“老大，你要小心，这洋鬼子打起来还蛮厉害。”

    潘sir：“都铐起来了还怕什么？快出去，出去。”

    警员抱着同事，走出门去。

    潘sir凑近马修问：“那个中年男人，他也找你了？”

    马修抬头看了看陈函，小声说：“他没有找我，他找了我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潘sir：“能说动你们局长，厉害啊！我还以为，只要我不做这件事，那俩人就能活下去。”

    马修：“老潘，我认识你已经很多年，你一直都是说到做到的。这次任务，既然交到我们手上，你不肯做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潘sir：“马修，我们国籍虽然不同，各为其主，但我们都是执法人员，不能知法犯法。怎么能这样随便杀掉一个无辜的人呢？”

    马修：“他是不是无辜，我不知道。但是老潘，既然他Si了，对我们两个国家，对人类的未来，都有好处，那我们为什么不做呢？”

    潘sir：“能带来好处就把人杀掉的话，那请问我们跟那些恐怖份子有何区别？你们美国人不是最讲究什么程序正义的吗？”

    马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一句英文：“Justicemustnotonlybedomustbeseentobedone.”

    潘sir：“正义不仅应得到实现，而且要以人们看得见的方式加以实现。我还记得，你以前老是跟我念叨，向我解释这句话的意义。”

    马修看着潘s